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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江大學建築系MAO--Studio407--CA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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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設計的力量—未來都市與生活的素描術

一、前言
「危機」已經成為城市研究的核心議題,危機來自於氣候異變所造成地球環境的重大衝擊,如地震、傳染疫病等等,危機也包括人類社會轉變下所造成的衝擊,如跨越洲際的「金融風暴」,以及其所造成國家與地方城市的破產;或者全球化所造成產業移動後,許多在地城市的產業轉型,所引發的經濟蕭條或是產業外移,「鬼城」已經成為普遍的全球化現象。危機也存在國境邊界地帶的三不管地帶,或是都市高房價的「豪宅空城」,種種社會不均下的二極化的都市空間的角落。以及都會區的貧民窟的居住環境等等(crisis)。顯然與現在都市社會或是全球化所推動的新的都會區有所相關。人造世界所造成的影響,絕對不輸於自然界的轉變所造成的災難。
台北都會區所面臨的危機,似乎在於面對氣候挑戰議程表上,「開發主義」並沒有停歇,而且仍是都會區建設的核心價值。
指出時勢挑戰與真實狀況。貫穿台灣西部主要城市間的高速鐵路完成之後,將整個西部平原串聯起來,形成一個新的都市鄉村的綜合體系。在此一體系中,台北都會區的範圍也隨著生活圈的延伸而擴大,而「新北市」的升格,正好趕上台北盆地內部的社會與空間改變,主要是捷運路網的逐漸建置完成的驅動下,許多社區生活圈在都市機能更加密集複雜的深化下,形成一個接著一個的「城市村落」。新北市的都市治理與自主能力提升,需要的是對於都市價值的凝聚與都市發展圖像的想像。
從淡水河的河與治理的議程來看,中下游河段重要的課題有關於淡水河二側的土地使用的調整。雖然新北市政府大力推動「大河願景」,落實的策略行動計劃並沒有接續展開,在淡水河二岸合作的黃金雙子城計畫中,仍舊將河岸第一排留給地產開發商作為社區開發使用。
社子島的開發在爭議中,持續往下推動,但是每一個關口都是一次大的挑戰。回過頭來看,這樣的政策到底是明智或是不智呢?隔著淡水河的蘆州,因為捷運的開通成為新的房地產商可以操作的新的市街地。捷運已經開通,因著蘆洲捷運開通所帶動捷運站周邊的土地開發,正如火如荼的展開,建構了新的社區生活模式,不是以街道連結都市的主要空間,而是以開放空間留設而串聯的新的都市空間形態。住商混合的街道街道空間已經逐漸消失,「大門深鎖的社區大樓」一棟接著一棟,填充了蘆洲一帶,包括整個河岸地帶。靠河堤的蓋滿鐵皮屋的農業區也將隨著進行都市重劃的工作,這一塊面對淡水河的河灘地也將成為面對淡水河口的第一個城市的天空線。
選擇「社子島—蘆洲」作為「未來城市與未來生活」議題的操作基地,正好面對都市治理的思維轉變的時刻,下一個世代我們應該是「從都市去思考地景」的「擴張論」,或是「從地景去建構都市」的「生態論」,且看看年輕的建築師如何用「設計」訴說他們對於未來的看法!
 
 
二、都會區發展所產生的「新空間」
 
 
2.1一個都會區,二個城市
依據200755日通過的「地方制度法」修正條文,台北縣升格為直轄市,定名為「新北市」。當時的秘書長說:「升格的好處是,舉債上限提高,台北縣可以從八百億提高到可以借二千四百億!」於是在之後, 一些早期已經被放到抽屜的工程計劃,一個個又被拿出來,積極發包。原本「每到選舉就會升起來一次」的淡江大橋,也列為重大政策工程,呼應了教科書中的「建設性破壞」!或者是我們會懷疑這些言不及意的建設是為了生活世界的需要,或是推銷房地產的邏輯!
新北市與台北市不是一個城市,但是從互動中建構了一個新的狀態,可以是一個整體的生活世界,但是卻又是二套治理的模式,包括資源分配的差異下的互動。調整縣市合併以符合都會區生活的現實幾乎是社會的共識,但是政治現實的盤算,政治上不可行!所以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將一如以往的繼續下去。
快速與狂野的新北市在「容積獎勵」的加持下,逐漸翻轉了二個城市的競爭關係,一河之隔的板橋與萬華,二種街景的差異拉大,「地方包圍中央」成為一種政治壓力,於是台北市推動「台北好好看」,已突破容積的方式來應戰,希望可以超越新北市的發展。
房價與大型設施數量上仍存在著顯著的差距,升格之後,新北市是否會急起直追,或是沈溺在發展邏輯的泥沼中錯失再造的機會,值得觀察。
 
2.2「重劃區」新生地景
 
都會去的不均進一步在流動的過程中產生作用,台北市中心區的房價過高,或是居民逐漸對於「住商混合」的街區生活品質不滿意,於是紛紛移到一河之隔的新北市,特別是一些重劃區的住宅大樓中。包括「新莊副都心」、「新板特區」、「產業園區」、「三峽大學城」、「台北港特定區」等等。再加上新的重劃區隨著捷運線而形成,與捷運站周邊聯合開發所形成的新大樓社區。新的建築形態下的新的空間使用模式,已經超越目前所習慣的生活空間。
沿著淡水河二側的土地是已經成為新的重劃區的關鍵,「黃金雙子星」即是針對河岸整理後的土地作為開發的對象,透過都市計劃的檢討,一塊塊重劃區將成為下一波都會區的新場地。這些岸邊可以長期作為閒置不易到達的土地如今將成為。蘆洲北側的農業區,一度加蓋成為工業生產的基地,目前因為捷運的規劃將透過重劃取得「捷運場站」,同時重劃成為新的都市,成為從淡水河進入台北的第一個城市。
 
2.3「都市村落」的生活世界建構
「都市村落」是指過去新北市的大部份社區是以台北市為主要的工作與生活所在,自己生活的所在城市可以說是「臥房城市」。近年來台北都會區隨著人口增加與生活消費的提高,原本作為「臥房城市」的社區也逐漸發展工商服務與休閒生活產業與設施,社區居民開始關心公共的生活空間,社區中各種生活需要可以滿足,就像傳統的「村落」一樣,稱為「都市村落」。不同於歐洲強調緊湊發展的「Urban Village」或是在中國使用以指稱那些用以調解都市擴張所留下來的「城中村」。這裡使用「都市村落」是指在台北都會區轉變過程中,一種對於定居於此的想像與實踐,用都市活動與空間調整來轉變城市的機能與生活的意識。
面對未來,我們用「實用主義」的態度來調整城市空間,但是,「新空間」仍舊不斷被創造出來,也製造許多問題。在建商提案進行都市設計等等的審查時,常常成為辯論的議題,但是在現實限制下,主席裁量,務實地要求一到三樓與地下室作為商也使用,默許之上的樓層規劃成為住宅使用。於是在政府刻意「缺席」,完全市場決定下,原本規劃作為商業區的街廓也紛紛推出住宅建案,著眼於市場可否操作。因此,當重劃區中的住戶增加,因為住宅單價的居高不下,這些留下來的店面也不容易出租作為商店使用。因此,大型購物中心的進駐成為一種可能,也形成了一個封閉的都市社區型態。
 
三、基地論述
 
本工作坊選擇新北市的「北蘆洲」與台北市的「社子島」作為操作基地。這二塊基地隔著淡水河相望,所面對的河面是淡水河內河段最寬的段落,也是從淡水河進到盆地,與二個都市的核心區交接的門戶焦點。
這個區域是基隆河與淡水河交界之地,深受淡水河口的潮汐影響。是台北盆地回應氣候異變作用的關鍵地帶。
 
3.1進入盆地的都會天空線?
 
在都市發展的壓力下,這二塊地的開發計畫已經進到都市建設的議程表上,既有的蘆洲街區在捷運環線啓動之後,成為新北市的房地產熱區,連帶的「北蘆洲」的大片農地的使用想像,將會是一個新的機會,提供新的城市未來的想像之地。台北市的「社子島」則是長期被限建,經過幾十年的規劃方案的評估,相關開發計畫的策略已經排上議程表,等待協商發展的可能性。
 
新的都市治理的挑戰在於面對外在城市競爭與發展的期待以及爆裂化氣候的現實壓力;加上都市內在空間轉型過程中,來自生活世界的環境品質提升的要求。以下將說明一塊基地二種論述與其所支持建築開發的不同圖像。
 
3.2轉軸或是持續的擴散!
社子島是台北市少數尚未興建堤防的地段,依據都市主要計畫所進行的社子島的新的計劃為了防洪的考量,預計填高九公尺,這個「不可能」的方案,說明了需要轉變城市與自然的二元對立的都市開發模式。
一河之隔,蘆洲沿岸興築了四公尺高的堤防,則是遍佈了「廢棄景觀」,來自於經濟與產部門終結後遺留下來的土地與其廢棄廠房。這樣的景觀帶主要是在台北都會區形成過程中,勞動力與交通成本考量下所形成的生產地景,在都會區的邊緣農業區的土地上蔓延開來,在過去的都市景觀美化策略中是不會關注這些區塊的。
這些工廠建築在產業空掉之後,已經閒置多時。新北市提出「大河願景」作為升格後的水岸城市的都市願景與治理模式。原本以淡水河為邊界的都市發展,開始尋求轉向的可能。台北市與新北市共同以淡水河為中心,隨後提出了「黃金雙子城」計畫作為未來的願景,正說明一條新的都市發軸線已經形成,或是走著開發主義的老路。
 
3.3「大河願景」下的地景設計轉向?
 
淡水河二側的這塊基地,「廢棄景觀」、「堤防」、「沙洲--島」、「邊緣」、「漲潮」、「海水上升」、「淹水」、、、的這些土地存在的狀況描述的「關鍵字」,讓這個設計需要去面對基地的真實性,而不是主觀的房地產的想像。設計開始於重新思考「都市」與「自然」的關聯性。
新北市政府提出了「大河願景」,提出河域治理的關鍵性轉變,將淡水河視作為一個體系。因此,如何回應計畫案所在基地的機制是需要在規劃過程中設想進去的,本案針對公共基礎設施的施作,有其關鍵性的啓動作用我們需要在基地發展的過程中找到相對應的機制。
簡化來說,這是一個細緻的都市轉變的計劃,需要轉變既有的都市發展的價值觀與模式,而不是只有空間計劃而已。所面對的不是建築的,而是都市設計的議題。因此我們需要從既有的機制下手,落實到可以討論的都市設計策略,預期是重建構一套新的都市基盤以支持新的都市公共生活的情境營造。           
特別在面對新自由主義的政商結合的強勢作為下,更不要忘了都會區政治場合中,仍舊進行著根深蒂固的重劃區開發邏輯,其實沒有「設計主導」這件事情,只有「市場主導」的真實。
在「大河願景」的建構下,河二岸的土地使用調整將是未來重要的課題,治理計劃線完成,築堤之後就可以變更土地使用,成為新的可以發展的土地。高灘地回應都會區休閒的需要,「北縣好生活」的縣民生活價值觀的回應,獲得許多人的回響,也趕上都市區生活方式的轉變。高灘地的計劃也影響了台北市趕緊腳步直追,不出幾年,淡水河二側的河岸所建構的自行車道將近200公里。近年來,雖然捷運已經更進一步將整個都會區聯繫在一起,但是利用高灘地作為快速道路的作為已經啓動。已成為河岸第一排建築開發案的基礎利多建設。「挪用」與「轉用」的操作,毫不掩飾的將都市資源用以支持相關都市開發業者的想像。一個可以回應市民生活方式與期望的轉變的空間計劃,又成為破壞環境品質的殺手。
相對於過去在大尺度規劃欠缺對於空間設計品質的關注,順著臨河高灘地的想像的爭奪,如何以新的規劃價值觀,關注於形式的社會價值的審美意識。或是說以未來學的方式去建構的河岸想像,可以提供多少新的思辨與反省,值得我們深思熟慮的去構想這座城市!
 
                                              
四、設計敘述
 
從工作坊九組的設計作品中,可以看到建築與地景取向的辯證已經展開,到底我們應該採取怎樣的態度作為設計實踐的支持,這種未來作為設計的想法,不只是物件設計的成果。轉變了過去以空間形式為核心的都市設計思考,轉而面對基地的真實經驗與發展的挑戰,既是物質的也是認知的。在這樣的條件下,建築不是給定的空間計劃書的回應,而是基地的思考作為起點,而設計就是建築回應的機制,關於策略、關於提案、關於基盤條件、關於不同尺度的設計的作用。
建築的設計特殊性在於,設計是在真實的生活中進行,因此在設計生成過程中,充滿了對於未來生活方式的想像。用設計的方法去想像,包括未來的都市生活的方式、景象、以及如何支持這些想像的物質基礎,以及機制。
透過一組組的提案,我們對話的對象不應該只是官員,更應該是市民大眾,或是關鍵在於對話是否真地進行,而不是對象。在對話中去認知物質空間與想像空間之間的可能性。透過設計提案所提供的對話,不只是可以想像未來,而是認識到真實世界的一種方式。關於哪一個被房地產所掩蓋的真實,那一個被公共建設所忽視的真實世界的種種。在探索未來時,將被揭露出來,然後透過對話產生鬆動的機會。這是「設計」的力量!
 
4.1街道消失了!「新空間」的產生
在蘆州線捷運尚未完成之前,沿線的重劃區已經開始出現一種新生活地景形態,新的大樓形成新的生活方式。一座接著一座大樓,留設的開放空間接著開放空間,共同退縮留設的人行道空間變大了,但是一樓店家的可能性沒有了,只剩下角落的超級商店,「住商混合」的街道空間與生活場景不存在了。原本為了都市空間品質的「開放空間獎勵」沒有創造好的空間品質,反而製造出了許多品質低落的後巷空間。
容積獎勵、高房價與廣告的型象塑造所生產的「新空間」已經充斥了新北市主要居住區的周邊地景。順著河堤,連接道路下來的「購物中心」成為這一新生類型社區主要的生活購物所在,這樣的「配套」空間正在都會區周邊的重劃區,創造出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
 
4.2新的生活空間計劃書
相對於新的重劃區,原本作為台北市的臥房城市的中永和與板橋三重這些街區也產生極大的改變,「生活方式」的改變已經轉變居民的空間認知與生活情境,過去的「臥房城市」已經轉變成為一個個的「都市村落」。周休二日等等的生活世界內容的轉變,「社區休閒」的滿足,對於社區尺度設施的需求已經成為社區政治的新內涵。在政府來不及提供的現實中,順著主要街道的商業空間與使用行為模式改變了街道景觀,一份報紙悠哉的配一個早上的早餐,或是街角咖啡廳的閒散地度過假日午後時光。超商最早嗅到這樣的生活需要,提供簡便的座椅,成為「社區客廳」。
真實生活世界的巨大改變,不只一端。除了生活需求的滿足之外,生活世界的危機已經成為普遍的生活地景。年年以來的「強降雨」已經成為都會區的普遍經驗,官僚說「淹水半小時,不叫淹水」,也就是說淹水已成為都會區的常態。我們將伴隨著淹水過日子!午後一場雷雨總會傳出淹水事件。於是「生態城市」不再是傳統解決問題的專業能力,而是如何深化於日常生活世界中的市民行動模式的操演。都市地景規劃不再只是花草樹木的配置與照顧,在規劃設計的實踐中,需要設置一種允許種種的社會形態的展演與諸種組織聯盟可以在過程中參與其中」的機制。
 
4.3基盤
「綠建築」與「低碳」已經成為一種都市治理的說辭,透過「綠建築九大指標」偽裝成「生態系統」的「田園式自然」,這些透過建蔽率與獎勵所留設的空地種上言不及義的綠草與盆栽,因為地下室超挖已經讓透水率急速下降,都市地表已經隨著發量的增加而失去保水作用。雨水逕流短促,直接排入雨水下水道,淹水成為常態。夏日中,同時失去的土壤蒸散作用,盆地「熱島效應」也持續加溫中!
縱使人類是健忘的,但是強降雨已經成為台灣城市或是全世界許多城市的普遍經驗,台北盆地的水患議題已經從淡水河溢堤轉變到內水的排放,以目前都會區排水溝徑最好的規格是依據五年洪峰所設計的,每小時79mm排放量,有些地方仍是40mm,如何面對動則100或是200mm的雨量?過去因為都市中許多未開發土地提供地面逕流,所以「都市保水」與「山坡地水土保持」機制還有作用。隨著都市密集快速的發展下,淹水問題已經逐漸浮現,從零星的低窪地區擴大為都會區中的普遍經驗。
這座城市所面對的不是「城鄉風貌」的美化工程,而是都市轉型的關鍵時刻
過去的發展取向的都市政策將都市周邊的農地與山坡地保護區作為都市發展的儲備土地,隨著都市發展的需要而進行變更作業。脆弱的盆地周邊已經成為災難發生的前線,應該在這個時間點劃下一條界線,除了謹慎評估與監測目前的山坡住宅,更應該不再任意將保護區變更成為住宅區或是各種名目的特區,以求民哲保身。
當我們有機會開始推動「大河願景」以河為主,重新思考河二側的土地使用模式。從基地開始思考,改變「在基地上」建造的基本模式,例如以「生態服務系統」來重新審視都市核心區的自然地域的生態狀態,自然並不是「無價的」,也不只是為了都市而存在,更不應該是都市發展的儲備土地。因此,正視自然力量存在的常道,關注自然地域。生態城市應該從修補的角度跨越到生態交融的新關係,落實在新的基盤中。
 
4.4「新的機制」
面對許多不可知的危機,雖然既有的都市計畫規範社子島需要提高九公尺,但是需要龐大的經費而所造成的地基是否可以承受設定的開發量。設計的創造性恐怕需要對於特定場域的社會政治經濟的動態關係進行描述,在新的都市與自然的鄉段關係中找到基地的機會。
將盆地作為一個整體,在變化的條件下,需要透過分析以掌握與判斷,在這些資訊的彙整下,找到作設計的方法。針對於「基盤」重構的操作性概念,「水」將是關鍵性的「參數」,需要去回應基地上的種種基地條件與都市狀態。關於水文、關於開發的模式與機會,關於生態的環境價值,在互動的機制下的空間調節,例如關於雨水共存的機制。具有「重新安排事務」的「設計」成為一種作為,此一構想或許有一些跳躍,但是將解決問題與藝術表現合在一起的設計策略已經將景觀規劃設計工作往前走了一步!
 
4.5關於工作坊,對於科技與社會敏感為基調,所進行的設計合作
基地分析的批判取向之後,基地分析開始處理「訊息」,「原子化」或是「數字化」的呈現,近年來,都市設計使用「示意圖」作為呈現的工具,地景,不只是物件而是機制的設計與運作的策略,超越原本設定的任務,而提出專業的建議,以回應基地的條件與設計任務。
一個是在資訊時代的網絡支持下,如何做設計?二岸「設計合作」的操作經驗,設定一個可能的模式,去推動區域性的合作關係,除了是空間解決的模式,同時也是文化模式交流的機會,面對變化的經驗,以尋求共同經驗的分享。
未來都市、未來生活,不只是硬體的建設,而重要的是生活者的參與與實踐,屬於你的與我的關於新的生活方式的想像。
 
五、小結
 
平行於工作坊的二岸建築師與教授的演講中所分享的課題,在全球化的都市發展模式下,雖是在不同脈絡下,「都會區發展」的軌跡卻是越發接近的議題。
快速的發展填充了或是轉變了都會區周邊的土地,不斷地蔓延。這樣的都市拓展的模式已經反省,包括對於都市無限制擴張,大量使用可耕地之外,也見識到了新的都會空間所推動的新的生活世界的超過了過去的經驗。
 
這一次工作坊選擇台北都會區的「第一個城市天空線」作為操作基地,開發主義與環境主義之間的辯證,作為開始!水岸城市將轉變既有的城市形式,也提供一個有關於都市生活方式的新經驗。城市規劃的未來關乎於「未來城市」的想像。這是挑戰所在,既有的都市計劃操作模式已經無法回應未來城市對於新的生活機能的重新調整。任務不只是景觀美學的改造,而是如何調整既有的都市基盤,這是關於都市自我調試與競爭力養成的新策略之地,是本工作坊所要討論的設計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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